闻随眼神一变,抓住他的手冷声问道:“这个佛珠哪里来的?”

以前看到他的时候分明没见他戴,今天出门一趟就带上了,他咬牙切齿的想着是不是哪个野男人给他的。

郁汀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这个佛珠的来历,硬着头皮撒谎:“以前在庙里求的。”

“那怎么以前不见你戴?”闻随不太相信他。

郁汀心里千回百转,小腿肚都在悠悠的大颤,看着一脸冷酷的闻随。撇了撇嘴细细声的说:“最近宅里的事让我有点害怕,这个佛珠请大师开过光,我想着怎么也有点用。”

“还有,你抓的我的手也好痛。”说完就颤颤的垂下眼,眼睫好像都湿成了一簇一簇。

细白的手腕上全是族长攥出来的指印,闻随冷淡的表情再难以维持住,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手’啪‘的一下松开。

皱着眉低声骂了句:“这个老东西,力气怎么这么大。”

郁汀撇过头没有搭话,撇着嘴眼皮微微颤着,脸白的不像话,看起来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实则是紧张的不行,闻随脾气坏的要命,他刚刚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才逼出一点点眼泪,手上的指印看着吓人其实也不是很痛,他害怕一出声就露馅,惹得闻随找他麻烦。

闻随紧皱着眉头,低头看着郁汀却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像水蜜桃一样饱满圆润的脸气鼓鼓的转向一边,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朋友家的小妹妹,人小脾气大。

他手有些痒,想去捏他的脸,拿他只怕是要更生气,可他没有哄人的经验,有些生硬的服软:“你想怎么样?”

郁汀仰起脸:“我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