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情绪很复杂,许绥从没见过这么脆弱又无助的郁桐,像颗漂亮惹眼招人爱不释手的水晶球,指尖轻轻在球上划出一道细微的月牙印,任凭其吸水生长,最后破裂。
他太过脆弱,像蜻蜓纤柔透明的翅翼,不堪一击。又像一把拙钝的刀柄,一刀刀迟钝又笨拙地割下自己身上的肉。
“郁桐。”他轻声叫出他的名字,试图找到一些话来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郁桐却直接打断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我有点困了。”他松开许绥的手,微微低头,“你先去吃饭吧,我想回去睡会儿。”
他转身离开,留下许绥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
江行简回宿舍后见只有郁桐一个人在宿舍。
郁桐很安静的在睡觉,这怪异的气氛容不得他不去多想。许绥也不见身影,之前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竟然破天荒地没有一起回来。
“怎么回事?我一回来就看他这样。”江行简皱起眉头,低声询问旁边的肖凡星。
“我跟你一起回来的,我怎么知道。”肖凡星就像看智障一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