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绥推门进去时正巧看两人站在门边交头接耳。
“许哥,你回来啦。”江行简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你们都吃饭了!”
江行简拍了拍自己的胀鼓起来的肚子,圆得像个球,“干得饱饱的,我算是吃满足了。不过刚才我妈打电话给老郝,老郝叫我去接电话。你都不知道她在电话里把我骂得有多惨,还说以后每顿饭的鸡腿都要给我扣掉一个,你说我命咋这么苦嘞。”
“活该,我要是你妈非要饿死你才算解气。”肖凡星在旁边凉嗖嗖地破他冷水,饿死都不够,还要事先暴打一顿。
江行简原本不是情绪容易暴躁的人,却总被他的一两句话就挑动情绪,忍不住地回怼,“我去,姓肖的你怎么比我妈还恶毒!”
“蠢货。”肖凡星照着他后脑勺就是用力一巴掌,紧咬着两排牙,恨恨道:“要不是你出去上厕所没关门,那老男人怎么会查到我们宿舍。说起来这事就怪你蠢,都怪你。”
两人吵得许绥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两个都消停点,这事已经过去了,下次只要别再犯就好。我们不是都做过保证嘛。”
“话是这么说。”肖凡星望向床上侧躺着的郁桐,小声呢喃。
江行简也跟着安静地闭上了嘴。
许绥缓缓走到郁桐床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紧闭双眼、明明听见大家声音还毫无反应的人,胸口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他走近郁桐,弯下身去,轻声唤他:“宝贝儿,起来吃点东西吧。”
郁桐没有动静,只是用一种微弱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四个字:“我想睡觉。”
许绥无奈,伸手温柔地抚摸着郁桐的发丝,“哪怕只吃两口再睡也好,要不然下午上课肯定会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