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约定的地点,许平安后脚也到了。郁桐左瞧右瞧没见言谨行,许绥刚要说话,一辆拉风的又酷逼的保时捷在几人面前停下来,顺带附赠几人一口灰尘。
郁桐站在路边正好吃了一口灰,车门缓缓打开,一个面容冷峻的酷哥从车上走下来。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耀眼又迷人的光芒。
“他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这么张扬?”
“个性使然,不好评价,”许绥耸了耸肩,扬起下巴,“人也齐了,我们走吧。”
言谨行一听要走过去,当即皱了下眉,可一扭头看见旁边兴致勃勃的许平安,刚要说出口的话最后在嘴里辗转了几个来回又咽了下去。
没走多久,头顶的太阳就越升越高了。言谨行皱眉,不满地抱怨了两句,“我说刚才直接坐车过去不好吗?走路多费时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许绥挑眉一笑,没说话。
郁桐就压根懒得搭理。
许平安边走边说:“走路自然有走路的快乐,我们还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而且适当运动有利于身体健康,还可以放松心情,调节人的情绪。你要是懒得走现在也可以拦辆出租车先坐过去等着大家。”
言谨行本来只是抱怨两句,他一向矜贵,出入都有专车接送,哪走过这么长的路。现在听许平安这么一说,他只好乖乖地跟在几人身后,开口闭口不提坐车的事。
柏油路边车辆来来往往,沿街道的两边住满了人家。
家家户户的门口种满了一排排整齐的小榕树,树干下半截的白色颜料都已经掉了不少,缺一点漏一块的皮,看上去倒是莫名多了两分难以言喻的美感。还有垂挂在围墙外茂密浓郁的垂丝海棠,叶子翠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