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绥和郁桐走在前面,许平安在后面走走停停就是为了拍照。
太阳出来得早,这个点虽然才九点但也很热了。言谨行擦了两把额头冒出来的汗,风一吹过,早上出门前特意弄好的头发也被吹得乱七八糟。
他走了两步见许平安又停了下来,连路边的野花都没放过,“真不明白你们女孩子怎么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鲜花只有在需要它的时候出现才有意义。”
许平安愣了两秒,刚要收起照相机。
郁桐在旁边接过言谨行的话,声调平淡地说道:“花之所以存在不就是因为它有自身的意义嘛。”
许绥在他后面又补了句,“花存在的意义不止有浪漫。当然,要是嘴臭的话也会招女孩子讨厌的。”
言谨行被两人一人一句堵得哑言,他也就这么随口一说而已。再说野花什么的,拍下来有什么用。
许平安看了眼满脸窘迫的人,直接当着他本尊的面笑了出来。
路边有个套娃娃的摊位,这大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开下雨和暴风雪,但凡路过此处几乎都能在这个位置看见他的身影。他从不吆喝,天热的时候就躺在他的躺椅上扇着茅草编织的一把老黄扇。
郁桐路过摊位的时候往旁边位置看了一眼,娃娃还挺多,他一眼看中了那只长耳朵的小白兔。耳朵往两边耷拉着,耳朵内侧粉粉嫩嫩的,毛茸茸的外观手感不用试也知道很柔软。
“喜欢哪个?那只兔子怎么样?”许绥突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郁桐的耳畔,让他的心猛然不受控制地一跳,节奏明显也加快了许多。
郁桐不自觉地抿紧下嘴唇,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不喜欢,已经过了童心未泯的时候,不喜欢那种幼稚的东西。”他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许平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郁桐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还别说,其实我觉得那只兔子就挺可爱的。”
郁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许绥注意到郁桐表情上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转头对许平安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来比比谁能套中那只兔子好了,谁套中它就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