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努力维持活力。

肩膀上的獠牙缓缓抽离出来。

常鑫鸿身上滑落下来的一部分绷带,就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样。

“唰啦啦”的。

一圈一圈缠绕在江蓠卿肩膀的伤口上,不知不觉中止住了流血的伤口。

为什么?

真的在帮她……

就连两人紧扣的手也松开了。

男人森冷的温度抽离出来。

在刚刚的接触里,好不容易捂暖一点的暖意,也在这个时候消失。

江蓠卿努力动了动。

她发现自己的手臂虽然在麻麻地刺痛着,但是正在慢慢恢复知觉。

相信要不了多久。

就可以重新自如行动了。

江蓠卿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睑。

看向面前这个已经悠然站起来的男人,他身上还是缠绕着很多绷带。

但是手腕的那一截绷带不存在了。

露出了惨白的手指,和他那染得全黑的指甲。

优越的骨相。

加上苍白肤色与指甲的颜色对比。

那是一只刚刚和江蓠卿十指相扣的手,常鑫鸿就是用这里的绷带给她包扎了。

此时此刻。

男人眼中腥红的癫狂褪色不少。

饶有兴味的目光落在江蓠卿的身上,宛如打量一般悠闲又惬意,看上去似乎是可以沟通的状态。

常鑫鸿殷红的唇如同染血。

江蓠卿在短暂的权衡之后,抬眸认真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

常鑫鸿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在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之后。

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