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警告过不许再提这事,本来都想翻篇了,没想到喻惟自己提出来了。

他起身过去拿起钥匙捏在手里把玩,看着喻惟笑得一脸莫名,“惟哥,兄弟就知道你胆够大,人够野。”

这话,说的就是说他敢找贺楚亦一起拍“裸照”骗人的事。

喻惟没心思研究话里的褒贬,于是就冲绿毛说:“愿赌服输,以后你可以叫我韦惟。”

“艹了!”绿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惟哥,你认真的啊?”

“你小子不错嘛,以后咱惟哥都跟你姓了。”一旁江绰拍了拍绿毛的肩,头都要笑掉了,“韦惟,哎呀,人家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啦。”

“在机车头给你打掉。”喻惟警告了一句,就来到徐最身边坐下,“我不想去表白墙跟校长表白,能不能换一个?”

徐最懒懒靠在沙发上眯着眼轻啧一声,“不得了,你喻惟也有怕的啊。”

“少阴阳怪气的,你就说能不能!”

“行。”徐最想了想就说:“那就用以前你玩我的办法整你。”

喻惟顿感不妙,“什么?”

徐最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说:“你去alpha男厕所敲第一个隔间的门,问他,你能不能和他上同一间。”

徐最话落,一旁几人就开始哄笑起来。

喻惟口罩下的脸色仿佛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难看,这事以前他喝醉了玩真心话大冒险时还真让徐最干过。

当时厕所隔间的人直接把徐最当变态,从隔间出来抓着人一顿暴揍,还打电话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