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渣爹非但没怪自己中途离开把小三弟一个人扔下,还一反常态对自己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喻惟想,应该是渣爹听到风声,是贺楚亦把自己带去了他家医院,以为自己跟贺家套上了关系,所以才这么殷勤。
但喻惟被贺楚亦这段时间的行为搅得心烦意乱,莫名就不想再打着对方的名头招摇撞骗。
于是在渣爹询问下次跟贺楚亦什么时候出去玩时,他扔下一句“我和贺楚亦没关系”就直接上了楼。
接下来的时间,喻惟都严格按照蒋教授交代的,戒烟戒酒戒熬夜。
整个人清心寡欲,生活过得比老年人还健康。
直到开学前一个星期,他被许久不见面的几个损友连番轰炸,约他去酒吧玩。
架不住平均一分钟一个电话,他被催得不耐烦,最终换了身衣裳,戴了个黑色口罩,往头上扣了顶黑色棒球帽就直接出门。
来到几人常来的包间门口,喻惟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嗨爆的音乐立刻充斥耳膜,尽管戴了口罩,也隔绝不了满屋子的烟酒气。
包间里除了他三个朋友之外,另外还有四个男模。
除了角落独自一人玩手机的徐最外,另外两个损友全都左拥右抱,和男模们玩得不亦乐乎。
看见喻惟进来,绿毛一把推开腿上的oga,立刻关掉音乐。
“哟哟哟,我说惟哥,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绿毛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一眼,喻惟双手插兜,从头到脚一身黑,捂得严严实实,就只露出那双漂亮的眼。
绿毛忍不住调侃出声,“穿成这样,你这是刚抢完银行过来?”
“傻屌,银行早关门了。”喻惟从裤兜里掏一把跑车钥匙直接扔在桌上,冲滚在沙发上按着oga亲嘴的江绰说:“愿赌服输,车还你。”
江绰停下动作,瞥了眼桌上的钥匙,就知道喻惟说的是前不久几人打赌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