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绒很少掉眼泪,除了在特别痛苦时,就是现在。

每一次,他的眼泪都被傅清衍发现了,酒精只是放大了容绒的情绪,那些压抑的,无处宣泄的痛苦。

从重新回来到现在,他的精神高度紧绷,从来没有放松过。

傅清衍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很好的人。

刚决定领养枝枝时,傅家的长辈听到消息来傅宅为难他,傅清衍半路调车回来,重新安排了安保系统,并且在家族里公开声明,谁不经他的同意来傅宅,或者擅自打扰容绒,他会不择手段,让对方付出代价。

这件事发生后,傅老爷子气的重重体罚了傅清衍。

傅清衍在外面住了半个月才回来,后来是保姆在傅清衍的卧室看到药告诉他。

“我…我的腺体有问题,我不是一个正常的oga。”

容绒乖乖垂下头,露出雪白后颈,“傅清衍,无论我贴不贴腺体贴,我都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存在。”

“医生说,最终标记可能有用。”

“我没有试过。”

alpha视线落在上面,犬齿跟着动了动,黑眸格外浓稠,深不见底,冰凉的手指压在容绒的耳垂上,是灼人的温度,“天生的吗?”

乖猫猫缓慢的摇了摇头,是在想,这样傅清衍就会同意离婚了吧,“我小时候发烧,医生说是烧坏了,治不了,但不影响正常生活。”

好乖,什么都说了。

“这里会疼吗?”

小猫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跟着眨眨眼睛,声音越来越低了,“以前疼过,早就…不疼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啊。

傅清衍伸出手臂,把容绒轻轻松松的抱到了怀里,“不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