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腺体,我不在意这些。”

“先坐在这里,等我一下。”

容绒坐在床边,懵懵的仰着小脸等傅清衍。

高大挺拔的alpha走回来,用热毛巾擦了擦哭的粉扑扑的脸,他把毛巾放到了桌子上,指腹勾住软绵绵的指尖。

“绒绒。”

只见傅清衍格外斯文儒雅的倾下身,单手捧着脸颊,亲了过来。

一切感官反应都变得缓慢,容绒卷卷的眼睫不停的眨,肩膀压在柔软的床背靠垫上,周围快速升温,眼皮跟着打颤。

“是青梅味的。”

alpha伸出手臂,一声咔嚓,卧室内完全陷入黑暗。

“我想试一试。”

“试什么?”

只听到了沉静温和的一句,“绒绒,可以咬一下吗?”

次日一早,睡得最好的枝崽起来给大家敲门叫早。

今天换了衣服,是粉嘟嘟的小卫衣,还斜卷了一个草莓包包,小手里攥着几颗亮晶晶的糖果。

明子瑜顶着一头卷翘的粉毛开门。

人呢?

奶团子踮起小脚丫,声音跟着放大,送糖果,“叔叔,起床,今天是我爸比爹地做早饭。”

明子瑜低下头,睡迷糊了,他蹲下来,轻轻柔柔的抱起漂亮枝崽,主动极了,“叔叔陪你去?”

目的显而易见,要和小宝宝贴贴。

明子瑜抱在怀里,只感觉软软的,还有奶香味,“枝枝,吃早饭了吗?”

枝崽软声软气同他说,“宝宝刚喝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