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安一直在装委屈,在装好弟弟,背地里天天欺负容绒,老天爷,他才多大,太可怕了啊。]

[你们说,还会有反转吗?]

[无论反转不反转,容安和方治校园霸凌咖实锤,那么熟练的拿针扎人,去死啊。]

[接进监狱。]

[接。]

[报,方治掉粉二十万了,容安四十万了。]

[终于敢说话了,这几天的风向太不对了,我有朋友在容安的经纪公司打工,整个公司都是为了容安创办的,从他上节目开始就在黑容绒,为了逼容绒退出节目。]

[真少爷待遇。]

[容家不管吗?]

[私生子,你觉得他们会管吗?]

事件发酵一小时后,经纪人急匆匆的联系容玉。

“大少爷,现在怎么办?”

对方来势汹汹,完全不差钱又不差资源,比起来他们之前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乘了这档节目的东风。

容玉刚拿到dna检测报告,一共两份。

他没有拆开,拿着袋子走向了母亲的病房,直接挂掉了经纪人的电话。

容安,他悉心照顾了二十二年的弟弟,竟是这样的人吗?

欺负兄长,霸凌同学,甚至一直都在说谎。

容玉神色难堪的推开病房,看到了许久未出现的容兴平,正坐在病床边,同容夫人说话。

他们的父亲。

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助甘远站在一旁,“老板,先生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