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会议室里,总算热闹了起来,大干一场。
“视频模糊处一下。”
“他们用受害者的名义,我们也用。”
“ip地址用国外的。”
“这些泼脏水的,我忍很久了。”
方治在娱乐圈如鱼得水的活了太久。
他早就忘了,这里处处都是镜头,每个人的言行都在镜头前,即便不再直播里出现,也能留下来。
星二代的身份,只能护他一时。
容绒把手机还回来时,脸色已经很苍白了,云导和林栖川关切问道,“哪里不舒服?”
容绒眸色温软,笑容很轻,“我回房间吃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两人催着他,容绒慢慢走回了房间。
他刚关上了门,痛苦的弓下身体。
从刚刚开始头晕目眩,胃部泛酸。
现在已经站都站不稳,跪坐在门内的地毯上,双手捂住了耳朵,耳中是一阵嗡鸣声,心脏跟着发抖。
无论多少次也无法习惯的痛苦。
还好,没有让他们看到。
这是抑郁症的躯体化反应,整个人像是被关在一个透明的壳子里,身体的每个地方都不舒服,好难受,想吐。
如果不是为了录下方治的真面目,也不用听到那么多恶心的话。
容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难受过了。
上一次,是枝枝失踪后,重度抑郁住院。
容绒扶着鞋柜,慢慢的爬起来,他眼前发黑,动作缓慢的去了浴室,把早上吃的多东西全都吐干净,才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