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川回到大厅,迎面碰到采购回来的几人。

他当着镜头,直接同傅清衍说了出来,“傅总,方治对绒绒表白,还威胁他。”

容安的笑容消失,立刻否定,“不可能,他不喜欢容绒。”

林栖川没看容安,言语里都是自然的关切,“绒绒有些不舒服,刚刚回卧室休息了,你快上去看看他。”

傅清衍上来时,容绒刚刚吃过药,他正半闭着眼眸,呼吸声脆弱的蜷缩在床头柜和衣柜的缝隙间。

阳光照不到这里,容绒在像幼时一样,把自己抱紧。

他能得到的安全感,太少了。

alpha黑眸垂敛,他半跪下来,想要抱起来,却被容绒环住肩膀,埋在胸膛前。

容绒面色苍白如纸,两只手攥紧傅清衍的衣角,他声音极低,语调懵懵的说,“暖和。”

因为温暖,下意识的想要靠近更多。

两只白皙清瘦的的手很主动的抱住傅清衍,直到靠近熟悉的气息里,眉眼都舒展开了,好乖的说,“我吃过药了,缓一缓就好。”

傅清衍摸了摸他的额头。

容绒的体温很低。

傅清衍脱掉自己的外套裹在容绒的身上,他半跪在地上,维持这样的姿势将近了半个小时,看容绒在他怀里睡过去才把容绒抱起来。

明子瑜敲门,一脸担忧。

“傅总,要不要喊医生?”

傅清衍半靠在床上,怀里的容绒呼吸声渐渐平缓。

他没再离开容绒身边片刻,冷眸黑的渗人,客气礼貌的回答,请明子瑜关上门。

卧室内,遮光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一半明亮,一边漆黑,屋内的摄像头从早上开始一直盖着,没有掀开过。

s级勃艮第红酒信息素无声无息的弥漫,席卷充盈整个室内,近乎偏执的信息素,和它的主人一样,围绕在容绒身边,分寸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