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离深找到他,第一次哀求一个陌生人帮助自己。
少年犹豫了很久,最后留下一句:“我希望你真的是爱哥的,也希望你以后不会再让他受委屈和痛苦。”便带着祁离深偷偷进了老宅。
玺家的产业比起祁家不知道大了多少,本来祁离深还担心会不会撞见玺季风那个畜生,结果玺家老宅大的他跟着少年转了好几圈,除了几个仆人,基本上就没遇到过其他人。
来到玺厌图的房间前,少年还替他把看守在门口的仆人们支走了,祁离深这才摸进了房间里。
这间卧室似乎是刚收拾出来的,很干净,干净到没有一丝人气。
而在床上躺着的,不就是祁离深日思夜想的南木吗。
他上前去查看时,发现玺厌图的脸色灰白的如同死人一般。
这是祁离深第一次,不用隔着墙,就能触碰到玺厌图。
祁离深下意识想伸手去触摸他,可视线落在玺厌图的下半身时,祁离深愣住了。
本该是腿鼓起的被子处,却是平整铺在床上的。
祁离深咽了咽唾沫,心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戾气似乎在此刻要掀翻他的理智。
在缓缓打开被子之后,看见空空荡荡的裤管时,祁离深只觉得理性的弦在此刻崩断了。
第138章 最初的故事(三)
人们通常情况下不会毫无缘由地憎恶一个素未谋面之人,除非这个人侵害了他们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