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挈冶这番呵斥,纸人先是微微歪了歪脑袋,像是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
接着,尽管显得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无奈地转过身去,缓缓地飘离了此地。
就在它即将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那一刻,嘴里依旧不停地重复着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请享用……请享用……】
挈冶回头看向那几个警惕看着他的玩家,冷笑一声:“看来你们真的很相信这些和祁离深无关啊?”
赫坛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道:“我们不是觉得这些菜肴和祁离深没关系,我们是觉得,挈冶,你和之前很不一样。”
挈冶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并不在乎赫坛对他表现的有多失望。
“和之前一样,就能活下去就好了。”
留下这句话,挈冶转身将盘子上的人头直接掀翻。
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周围载歌载舞的纸人也停了下来,全都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挈冶。
“这家伙疯过头了吧,在别人的宴会上掀桌子?他找死吗?”简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挈冶。
虽然他们都很不满自己的头颅样式被做成菜品端上来,但直接掀桌子,她还是不会去做的。
挈冶毫不理会周围怪异的气氛,对着最上方一个看起来像是主管的纸人喊道:“玩家到齐了才能开宴,我没记错的话,祁离深和玺厌图到现在也还算玩家才对,所以,他们也在这里,对吧?让你的主子出来见我,别畏手畏脚做个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