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俞浮突然想到了挈冶原本的职业,现在和警察审问嫌犯有什么区别?
纸人似乎对这种氛围毫不在意,依旧表现得毕恭毕敬,连忙回应道:【自然是由我们安排的,接下来还有五道菜肴。】
听到这话,挈冶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这道菜的确与祁离深并无关系,而是这帮纸人们擅自做主端上来故意恶心他们的。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先不去计较了。不过,还有五道菜,加上之前已经上桌的两道,总共也就才七道菜而已。
按理说,像那种盛大的宫廷宴会,菜品数量怎会如此之少呢?究竟是这纸人太过吝啬小气,还是背后指使它们的祁离深太过抠门呢?挈冶在心里暗暗思忖着。
待问清楚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之后,挈冶便松开了紧握着纸人的手,示意它可以离开了。
但在那纸人被松开之后,它并未如挈冶所料般离去。
相反,它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那双用纸扎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挈冶,目光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纸人的口中传出:【请享用。】
这话语虽然轻柔,但其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威胁的气息,仿佛在警告众人,如果今天不能亲眼看到这些客人将自己的头颅吃个一干二净,它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此离开的。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和充满威胁的纸人,挈冶依旧毫无惧色。
他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抹狰狞的笑容,毫不退缩地与纸人对视着。随后,他冷声道:“滚,上你的下一道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