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镜溟睁开眼,看弱智的眼神一般扫了厄流金一眼。
“我知道你蠢,但别用你的蠢来牵连我。”
厄流金看起来要发作,但被旁边的颉克弥按住了。
颉克弥心情复杂看向镜溟,提议道:“现在我们都在同一阵营,你反正不能置身事外,不如好好与我们聊聊自救的法子。”
镜溟却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指向中间的主神之位:“事到如今了,你们看主神想管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吗?”
颉克弥又沉默了。
自从上次见主神,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之前在叶礼捷法的副本里,玺厌图和祁离深想造反,主神还会出面阻止一下。
现在,主神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
怕是等祁离深杀回来,主神还要夸他杀的好呢。
玩弄了太久他人的性命,轮到自己的命被这般玩弄之后,高高在上的神殿殿主们明显坐不住了。
见这几人一言不发,脸上却显示着各怀心事的样子,镜溟就觉得可悲。
她摇了摇头,感叹:“除了‘创世’一说,本就没有真正的永恒。长生天的副本玩家,并不是强行杀死现实玩家并收入长生天,而是随机挑选流转于世死后的灵魂,投胎一说本就不成立,长生天赋予他们死后再一次复活的机会,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责怪长生天再夺走这次生命呢?”
说完,镜溟又顿了顿,然后又诛心般道:“而你们,之前也是留存于世的残魂,运气好,杀了上一任神殿殿主,成为新的神殿殿主,比这些玩家的残魂多活了这么久,那么迟早被杀返回这些多出来的时间,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怕的,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