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溟说的实在是太轻描淡写了,似乎把自己也骂了进去,也让其他神殿殿主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没再搭理这些人,镜溟起身离开自己的位置。
副本里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没兴趣再看下去了。
就像厄流金说的那样,她确实是被祁离深和玺厌图保送进来的神殿殿主,非要说,她还算玺厌图安插进来的棋子呢。
但到了肃清那天,祁离深可不管她是不是玺厌图的棋子,他只会想,镜溟之前折磨他和玺厌图的手段,不比厄流金和颉克弥恶劣。
而最应该被算账的,大概就是叙牧了。
毕竟叙牧的轮船,才是最恶劣的那个。
祁离深不会允许游轮副本继续开下去的,也不会让那个叫玺季风的亡灵继续在副本里过得风生水起。
天宫里。
几个纸人跑来跑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互相碰面后又都摇着头,看样子是没找到,就又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
而等它们走后,满是浮萍的水池中,水稳突然荡漾起来,随后一个人影便顶着头上的荷叶的青蛙,从水中探出头。
“呸!”
简月吐出嘴里的水与浮萍,又顺手把头上的荷叶青蛙扯下来丢一边,才四处观察起来。
纸人们已经搜过这一片地方了,它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想到这里,简月麻溜从冰冷的水池爬了出来,冻的她牙都在打架。
在屋檐上看着这幕的乌鸦使者也才松了口气。
但简月不死心,也不服气,这些纸人跟她玩赖皮的,如果不是有那些黏着武器的操作,简月不信她杀不穿一堆破纸。
想到这里,简月气得牙疼,看向远处那些带着礼盒朝最上方的天宫而去的纸人们,简月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