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散漫的黑色眼睛映着贝兰的声音,一只手在他的侧脸和脖颈上抚摸了一会,希弗礼终于懒洋洋地开了尊口:“医生,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思考未来。”
“你不能总不思考。”贝兰仰躺着看着他,“你现在又没被关在休眠舱里。”
希弗礼歪了歪头:“有道理,那从一分钟后考虑吧。医生,一分钟后你就会被我吻到窒息,你做好准备了吗?”
贝兰:“……不想挨打的话,下去。”
挨打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挨过。
希弗礼弯下腰,手肘屈起,支撑在贝兰脑袋两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进无可进,一边轻轻地在他嘴角舔吻,一边含含糊糊地抱怨:“有这么多精力想东想西,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玩我,我们很久没有和谐的夫妻生活了……”
贝兰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连抬起来,似笑非笑地道:“玩你还需要思考?”
希弗礼艰难地挑了挑嘴角。
……
热意久违地在单人宿舍中蔓延开来,希弗礼遍布红痕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浪潮由下至上一波一波涌来,他如同漂浮在海上的孤舟,只能徒劳地抓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贝兰的气息逐渐靠近,他低下头,以床第间少有的温柔姿态吻了吻希弗礼的唇角,话语中似有所指:“准备好了吗?浪潮要来了。”
希弗礼勉强凝聚起一丝神智,想说什么,但话语却被喘息和口枷糅碎,不成语句。
好在,当时身体紧密相贴,精神力互相缠绕的时候,他还是得以将自己的回答传递给了贝兰。
“浪潮来临时,我们总是会在一起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