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兰抬头看他。
希弗礼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总有人去思考些虚无缥缈的概念,还想用来绑架你,医生,你不会被绑架了吧。”
“或许吧。”贝兰不置可否,他放下终端,谁的消息都没回。
他又看了看其他联系人。
欧文教授的状态依然是离线,与此相同的还有贝兰在实验室认识的其他同门。
薇诺娜也没有出现过。
母港已经亮起了灯光,白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宿舍的地面上,显得很是清冷。
“希弗礼。”贝兰突然唤了一声。
希弗礼靠着他都快睡着了,眼睛都没睁,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嗯”。
贝兰习以为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星舰着陆后要干什么?”
在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宜居星球上,可以做什么呢?
如同母星的纪录片一样,建造起高楼大厦,在恒星的光芒下走来走去吗?
帝国公民都看过这样的影像,却从来都难以想象。
贝兰肩膀一重,希弗礼起身再次把他按在了床上,双腿岔开,半坐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