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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兰后来的处事经验大多是和科菲学的,他不得不承认科菲这样的贵族子弟,搞起面子工程来真是专业对口。

而现在加斯克尔家族突逢大变,于情于理贝兰都应该问上一句。

他刚刚把消息发出去,终端就被人粗暴地丢了出去,希弗礼直接把他按在了床上,露出来一个阴恻恻的笑:“医生,你想出轨?”

贝兰平静地看着他:“发疯出去发,把终端给我。”

希弗礼“啧”了一声,拿着终端的手背在身后,低下头狠狠蹂躏了一番面前人柔软的唇舌,这才把终端还回去。

希弗礼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贝兰看他一眼,把刚刚的事情先记下,打算晚上再跟他算账。

他打开终端,科菲的消息已经回来了。

“贝兰,你相信蓝茵河号的事情是议会做的吗?”

第99章

是不是议会做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是最后公布的罪魁祸首是议长,那只能证明议会一派在斗争中落了下风。

这道理科菲不会不明白,那他发消息询问贝兰, 要么就是想要听好友的安慰, 要么就是试探贝兰的态度,以科菲从政十余年的经历来说, 显然不会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