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庄严肃穆,星舰下层鸽子笼一样的房屋里走出来大批帝国公民,靠着帝国繁荣且发达的生物科技,他们大多有着不错的身材和样貌,只是不论男女老少,都有着苍白的皮肤和麻木而狂热的眼神,他们在灯光的指引下站到合适的位置,垂首悼念着逝去的人们。
“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有着远甚议会中虫豸的能力,但因为出生,只能麻木地生活在星舰上。”
“上层贵族把持了议会,又想用芯片控制全体国民……集群意识虽然一直是愚蠢的研究,但谁都想要成为被族群供奉的王。”
“你或许觉得我和大皇子殿下认为强弱有别是一种冷酷,但我们依然尊重弱者的生存权利,并不认为他们需要作为集群的最低端,上交自己的自由意志。”
“但议会只想掌握所有人,而且可以为了获取图灵博士封存的资料就不顾蓝茵河号上几千万人的生命……医生,直至今日,你和希弗礼依然认为议会掌握帝国是有利的吗?”
贝兰浏览完伴随着悼念画面一起发过来的几句话,删除了这封匿名信件。
希弗礼懒洋洋地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这又是哪个傻x?”
“柯明曼。”贝兰回了一句,转而点开另外一个通讯框,“科菲,你还好吗?”
被议长牵连,莫顿·加斯克尔公爵锒铛入狱,加斯克尔号的舰长暂时副舰长替代,这是军方的一位上将,与加斯克尔家族关系匪浅。
科菲作为莫顿公爵最出色的孩子,此时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加斯克尔家族的重担,如果不是他的年纪还不足五十,舰长之位应该是他的。
贝兰在十八岁时,以启明星号的公派生的身份在帝国皇家学院进修,科菲于同一时间入学攻读博士,虽然二者年龄足足差了十五岁,但对于帝国人均差不多一百二十的寿命来说,他们俩其实能算同龄人。
加上科菲是贝兰读书期间唯一一个不惧贝兰若即若离的态度和直言不讳的耿直脑回路,孜孜不倦地往他身边凑的同学,本身知识渊博情商出众,刚出实验室,还在摸索着做人的贝兰很容易就跟他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