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了昨天大皇子那句“不该住在这样的地方”是什么意思了。
“星舰上的平民看一眼天然植物都要抢票,这里却拿植物当景观,医生,好不公平呀——”希弗礼走着走着,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尾音拖得老长。
贝兰面色不动,权当没听见。
希弗礼“啧”了一声,偏要继续讨嫌:“明明昨天还热情如火,今天就……”
后续的话没能说出来,他不信邪地张了张嘴,没张动——嘴唇被贝兰的精神力简单粗暴地强行“粘”在了一起。
希弗礼:“……”
他也动用了自己的精神力,但并没有强行驱逐开贝兰“捏”住自己嘴唇的精神力,而是束成细细一缕,顺着贝兰西装裤脚,绕着小腿往上缓缓蔓延。
贝兰脚步一顿。
“嘶——”希弗礼嘴上一痛,被贝兰的精神力“咬”了一口。
贝兰轻飘飘的眼神跟着过来。
希弗礼犯贱成功,舔了舔麻痒的嘴唇,不作妖了。
两人就这么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汹涌地走到了大厅的角落——虽然这帮帝国上层权贵在生态舱段搞出来了一个奢华的景观餐厅,但毕竟地方有限,在不足百米的空间角落,用更加高大茂密的植物隔出来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大皇子和柯明曼正姿态优雅地品着茶,看见贝兰和希弗礼,纷纷起身。
贝兰闻到了一阵不常见的清香,看了看两人面前的杯子,淡黄色的茶汤色泽清透,冒着袅袅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