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个混蛋对贝兰有什么想法,反正都会在那个痕迹面前破防。
一想到这,希弗礼几乎愉快地想要唱歌。
但他还没有学会这个技能,或许可以学一学,按照星网上的说法,弹着吉他唱着歌,是一种复古而流行的表白方式。
虽然希弗礼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表白这个过程了,毕竟贝兰都被打上自己的印记了,但星网上众口一致的好评还是让他决定出门,找个人学吉他这种传承自母星的古老乐器。
医生那个人一看就很古板,他会喜欢这种的。
这么想着,希弗礼轻而易举破解了贝兰留下的锁门密码,走出了酒店的房门,但一出门,就遇到了一个讨厌的贵族。
昨天才见过面的大皇子,他带着一群人堵在了门口,微笑着看向希弗礼:“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不可以。”希弗礼干脆利落地拒绝,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散漫地打了个哈欠,“贝兰不在这里,他去见一个小丑了。”
大皇子好奇地看他一眼:“小丑,你是说科菲·加斯克尔?哈哈,恐怕只有你会把帝国冉冉升起的新星叫做小丑吧。”
希弗礼百无聊赖地看他一眼:“没事别挡道,我很忙。”
要是医生回来之前听不到我唱歌,会伤心的懂吗?
大皇子一挑眉,他身后一个身高马大的警卫员站了出来,a级精神力的威压传来:“你放肆!”
希弗礼懒懒一抬眼,过分敏锐地嗅觉嗅到他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和贝兰身上一致的甜香,带着一点奶味。
希弗礼顿时恶心得不轻。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