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弗礼耳朵一颤。
而那只手又变本加厉地捏了捏他的耳垂,食指屈起,揉了揉他耳后的皮肤。
一股极其陌生的感觉瞬间袭击了希弗礼,他呼吸不由得变粗,莫名的酸软从耳侧蔓延全身,压住贝兰的力道不自觉地一松。
而就在此时,贝兰腰腹用力,希弗礼被他弄得身体一歪,下意识伸手撑地稳住自己,而贝兰的精神力再度蔓延,如同绳索一般拴住希弗礼的手用力一拉,希弗礼平衡顿失,朝着一旁摔去。
在摔倒的瞬间他本能地想要就地一滚,卸掉力道,然而那层层叠叠的“蛛网”再次蔓延出来将他牢牢包裹,希弗礼眼神一利,精神力再度凝结成针,打算故技重施。
但贝兰已经捕捉到了他的精神力,心神凝结,一支精神力凝结而成的长鞭几乎有了实体,狠狠地抽在了希弗礼将凝未凝的精神力上。
难以言语的痛苦传来,希弗礼本能地惨叫一声,挣扎的力道瞬间削减,下意识想要双手抱头。
但他四肢都被贝兰的精神力牢牢捆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强行扛过这一波痛苦——而在这种极致的疼痛中,他竟然有了另外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或许是快感,希弗礼并不能分的太清,他只觉得浑噩的精神在疼痛的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他终于看清了面前这个可口猎物的样子。
银色的长发散乱下来,但半点不损他高高在上的气质。
贝兰垂手走近,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这才是希弗礼真正的命门,连当年把他制造出来的实验员都不知道。
希弗礼眼睛眯了眯。
贝兰脚下用力,手里拿着黑色的抑制环,声音异常平静:“要么戴上它,换取有限的自由,要么一辈子关在封禁舱中,选一个。”
希弗礼沉默地和他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