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趣地看了一眼贝兰。
贝兰只觉得脑袋一疼,被他精神力牢牢束缚住的希弗礼突然不见了踪影,他心中一凛,成倍的精神力牢牢护住了自己。
狂暴的力量猛然加身,伴随着尖锐的刺痛——希弗礼同样动用了精神力,他的精神力不如贝兰的广阔充足,却足够凝练,如同针一般刺穿了贝兰的精神屏障。
贝兰脑袋嗡嗡作响,脚下一软身上一重,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希弗礼按在了地上。
希弗礼跨坐在他的腰上,一只手十分不客气地摸上他的脸和脖颈,漆黑的眼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如同一只捕到了猎物的大猫,不着急享用,只想先玩弄个够本。
贝兰:“……”
上一次见到这种眼神还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之前。
他只觉得牙根有些痒。
真是欠收拾了。
贝兰难得收了笑意,漠然看了一眼身上的人,一言不发地伸手,同样抚摸上希弗礼的脸和脖颈。
希弗礼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只是眼中的兴味更加浓厚了。
他的身躯经过基因强化,头和脖颈不再是他的致命弱点,只要没有彻底身首分离,就能凭借强悍的自愈能力恢复,因此他并不介意猎物偶尔的冒犯,毕竟这只面目模糊的猎物看着着实很美味。
贝兰的手已经摸到了希弗礼的耳畔,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耳朵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