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安静柔和,让苏日安忘记了今日的严寒、那张紧凑的时间表、还有两人其实已经离婚的事实。
他听到傅瑞延说:“苏日安,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当时你许愿的那短短几分钟里,到底有没有想到我呢?”
第51章 别不开心了
苏日安没能说出个所以然,一会儿说自己是来求演出顺利的,一会儿又说母亲一直身体不好,自己来求一下平安。
他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傅瑞延的问题,不那么合格,傅瑞延也没有追问,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因为他给傅瑞延的那枚平安符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两人在观音殿外站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进去,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发现天阴得更沉了些。
苏日安的鼻尖被风吹得有些泛红,两人肩并肩走着,傅瑞延忽然伸手碰了碰苏日安的手背。
“手好凉,冷不冷?”
苏日安摇了摇头,手指往回缩了缩,还没收起来,便被傅瑞延伸手捉住了。
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被宽大的掌心包着,迟缓地传来一丝暖意。傅瑞延牵着他,过了很久都没有松开。
两人在庙里逛了很久,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傅瑞延一会儿说想去这边看看,一会儿又说想到那边看看。苏日安全程陪同,和带着心事和愿景来的人比起来,显得过分悠闲。
苏日安的左手被捂得很热,等再次从小路拐回来的时候,苏日安看着前方熟悉的建筑标志,委婉地问傅瑞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