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已经有些吃腻了,再加上昨天熬夜,胃口不太好,吃得很少。傅瑞延也没有强迫他,只是在临走时向店家要了一瓶热牛奶,上车后搁在了苏日安随手可以拿到的位置。
今天天气不太好,风有些大,比起昨天有些阴冷。为避免海边温度太低,傅瑞延临时更改了计划,先带苏日安去了离海边不远的一家寺庙。
这间寺庙苏日安其实并不陌生,早些年他和程乔来这边出差,曾一起到这里祈求演出顺利。当时他正和傅瑞延处于身份揭穿后井水不犯河水的僵持阶段,擅作主张多为傅瑞延求了一枚平安符,却很久都没有等到送出去的机会。
苏日安不知道傅瑞延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毕竟对方很明显是个唯物主义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求神拜佛这种事感兴趣的人。
“昨天看到表格的时候就想问你了,”苏日安终于忍不住说,“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两人已经沿着斜坡的台阶走到了观音殿外,估计是因为节日的缘故,来这边上香的人很多,观音殿里香客带来的鲜花一直堆到了门外的长廊,隔得很远也能闻到不同于香火味道的花香。
傅瑞延同他在殿外站定,老实回答说:“酒店前台塞的旅游手册上写的,说这里很灵,所以想来试试。”
“你想求什么?”
“不想求什么。”傅瑞延说,“我只是想告诉过你,三年前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时候,我曾经在这里见过你。”
苏日安看着他,很久才消化完他话里的意思。
“但那时候我一直在纠结,你跟我相处那么久,却不告诉我真实身份,是不是因为不想接受我。”傅瑞延看向殿内,里面安详静谧,往来的人全都放轻了脚步,“不过那天我想清楚了,不管你怎么想,只要你没有明确拒绝,我就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当时我就是站在这里看到的你。”傅瑞延收回视线,转而注视苏日安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