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他却接到了徐淑打来的电话。
徐淑话不多,很简洁,只是说有事要和傅瑞延当面聊,让傅瑞延尽快到她那边去一趟。
傅瑞延本能地不太想去,本想推拒,母亲却不容拒绝地说了句“我等着你”,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傅瑞延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接连碰到了三个时长为九十秒的红灯,在碰到第四个的时候,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坐在寂静的车厢内,周边的汽车尾灯将他的面容照得很亮,他伸长脖子朝前方看了看,发现平常几乎从未拥堵过的地方挤得水泄不通。他猜测前方应该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拿起手机看了眼,拨通失败的电话号码仍旧摆在那里,没有任何未接电话打进来。
傅瑞延再一次丢下手机,后知后觉到今天的自己似乎格外倒霉。
距离道路疏通还有一段时间,傅瑞延被堵在路边,一向沉稳的心情在周围一次又一次的鸣笛声中变得焦躁起来。
他屡次拿起手机去看时间,有很多工作消息弹出来,他一条都不想回,但其中夹杂着母亲的一条询问。对方似乎等了很久,五分钟前发信息过来问他,到哪里了。
傅瑞延如实回应,向对方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地点发出去的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偏头朝道路右方看去。
视线的尽头开着一家花店,里面亮着灯,门口的光线很充足,几位年轻人正在里面选购。
花店的玻璃窗透明而又洁净,能够看到花架上整齐排列着的花朵,还有在生长灯的辅助下悄然开放的玫瑰花和马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