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苏日安的印象里,其实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两人之间气氛基本上就没怎么变过,没有喜悦,没有争吵,一直都是平平淡淡。就像是两条平行线错了轨,不明不白地互相纠缠了三年,如今只不过是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罢了。
苏日安心里觉得惋惜,却并没有太多的难过。他望着门厅前湿润的街道上沾着的三角枫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莫名其妙潮湿了起来。
“最近几天过得还好吗?”不知道是不是也觉得环境过分安静了,一向迟钝的傅瑞延居然也会主动口缓和气氛。他没有直接去看苏日安,视线往下投去,落到了苏日安的腿上,轻声说,“天气不太好,腿不好受吧?”
苏日安从门厅那边收回视线,不自觉地缩了缩脚,说:“还好。”
傅瑞延很慢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似地说:
“对了,今早阿姨收拾房间的时候,在二楼的衣柜里发现了很多你的衣服。她不知道该不该动,让我问你一下,你什么时候过来再收整收整?”
对于再回到那个地方,苏日安本能地有些抗拒,他牵了牵唇角,说:“很多都穿不到了,麻烦你让阿姨丢掉吧。”
但傅瑞延却不干脆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静了片刻,又提到了苏日安以前买来的很多东西。
“但储物间里还有很多你之前放在那里的舞台道具,时间有点久了,你不带走可能会有点占地方。”
他这么一提,苏日安这才想起那些婚后没多久便由他购置而来的老物件。
当时舞团正在排练《天鹅湖》,缺少一些临时的道具,苏日安从网上淘来了一些,仅供给排练使用。后来演出结束,排练厅又开始了新的建组,原先的道具没地方放,苏日安便挑了几件容易携带的堆到了储物间,之后再没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