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里的离婚证让苏日安想起了几个月前,和傅瑞延一起在民政局办手续的那天。
当时还是深秋,街道两边的树木青黄交接,因为前一天刚刚下过一场雨,所以空气比较潮湿,气温也降得厉害。
那时候的苏日安已经不在别墅住了,早在一周前签下离婚协议的那天就带着东西住到了工作室旁边的酒店。那天他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很久,快到中午的时候,才看到了因为工作而推脱着迟迟不肯跟他见面的傅瑞延。
傅瑞延大概是忙了很久,脸色看着不是很好。他没带司机,一个人开车过来,走到苏日安面前的时候,对他说了句“抱歉”。
“刚开完会,路上有点堵。”傅瑞延喘着气,解释说。
苏日安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两人站了一会儿,苏日安才有些无所适从地,将双手揣进外套的口袋里,对傅瑞延说:“进去吧。”
两人便一块进了大厅。
周末的民政局比较忙,两人先是在长椅上等了一会儿。苏日安挨着傅瑞延坐着,等在他们前面的还有两对年轻夫妻,看样子也是同样办离婚手续。
大厅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出声,只有前方工作人员询问问题时零散的话音。
在等待的间隙里,苏日安忽然想到了三年前和傅瑞延办结婚的场景。当时也是在这家民政局,同样也是一个周末,两人各自带着证件,在民政局门口会面。
唯一不同的是,当时迟到的人变成了苏日安,但他并没有傅瑞延这样正当的由,之所以迟到,仅仅只是因为前一晚太过兴奋而失了眠,早上又错过了闹钟,睡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