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安很少有这种作为观众去观赏演出的机会,他通常都是站在台上的那一个,拥有追随他的视线,围绕他的人群,聚集过来的灯光。
腿伤后,苏日安数过很多次自己停止工作的时间,因为空闲日子一下子多了很多,起初苏日安还能有些印象,但到后来,随着时间不断累加,在医生告知他难以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时,他就不再计数了。
苏日安并不觉得有多少可惜,他好像已经适应了眼下的状态,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所以即便是坐在远离舞台的昏暗的角落,他也几乎不会产生过多的徒劳的情绪。
但傅瑞延却似乎并不这样想,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他会情绪波动,在台上变成王子的木偶邀请女孩跳舞时,苏日安察觉到自己的手肘也被人碰了碰。
对方碰得很小心,带着没想好的犹豫,像是不清楚苏日安会不会拒绝。
苏日安当然不会。可就在他要抬手触摸到对方的时候,傅瑞延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震动了起来。
此时正值音乐最为欢快的时刻,没有人被他们引去注意。只有苏日安的手没能顺利伸出去,再次落回扶手上。
他原以为傅瑞延是专门空出来一天给自己放了个假,但却忘了,傅瑞延从来都是最劳碌的那个。
傅瑞延看了他一眼,苏日安没在意,对方便出门去接了。
回来后坐了没十分钟,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或许是对后续的情节乃至动作都了然于心,苏日安发现这出舞剧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一切都开始变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