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苏日安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苏日安不假思索地摇头。
傅瑞延好像有些不满,又询问了一次,这回苏日安想了很久,告诉傅瑞延说:“我想去看演出,今晚剧院有《胡桃夹子》。”
有那么一瞬间,傅瑞延看上去很犹豫,苏日安猜测他可能是因为对芭蕾舞不感兴趣,觉得看演出浪费时间,所以有些排斥。苏日安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心想,既然是傅瑞延的生日,那么应由对方决定。
他想说“要不还是你定吧”,但傅瑞延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一点,在他开口之前点了头。
到了傍晚,傅瑞延还是跟之前一样没用司机,自己开车带苏日安出门。
苏日安上车的时候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费力了,但傅瑞延还是没让他自己行动,在他撑着扶手单脚起身的那一刻,如上次一样,勾着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苏日安在他怀里待了短暂的几秒钟,落到了松软的座椅上。傅瑞延将轮椅收进后备箱,也很快地来到了他身边。
两人要去的那家剧院距别墅比较远,傅瑞延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
傅瑞延不是话多的人,苏日安又没什么话题跟他聊,两人安静了一路。到剧场时,舞剧还没开始。
两人又在剧场外等了一会儿,各自将展牌上的相关介绍看了数遍,直到坐到观众席上,才有了所当然沉默的由。
苏日安要坐轮椅,两人的位置比较偏,离舞台比较远,从两人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演员不断穿梭旋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