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川东因为他口不择言的粗话震惊几秒,随后又是一阵骂。他仍旧贬低周其律,捧高一个今天只见过一面的林薄呈。
“说完了吗?”陶汀然在小贩那儿买了盒烟和打火机,路口昏暗人也少,地上不少烟头,仿佛吸烟圣地。
他点了根烟,睫毛微垂,橘黄的火苗好似刚才空中的烟火,再一次在他眸中稍纵即逝。
陶汀然含着烟吸了一口,呼出那口白雾时,这个能让人解压的东西,也没能让他放松几分。
“你在抽烟?”陶川东语气不好。
“关你屁事儿。”
陶汀然前所未有的冷静,不再歇斯底里地吼和问,他看着手指间夹着的香烟,不等陶川东发作,开口道:“我就跟你说一个事。”
“你要不接受他,那也不用认我这个儿子,反正我怎么样你都不满意。以后你儿子就陶子膝一个,没我。”
陶汀然做得绝,挂断电话就把除了奶奶外的其他人全部拉黑。
他应该想到一个人不会轻易改变对另一个人的看法,脾气秉性更不可能突然变柔和。
只抽了两口的烟同其他烟头一般扔在了墙边,和那包新拆的烟和打火机一起。
回到店里,前台小姑娘路过,和陶汀然打招呼,笑吟吟地说:“出去抽烟啦?”
这句话直接给陶汀然定原地了。他拽着衣服领口闻了闻,“味儿很重吗?”
“还好啦。”小姑娘伸手到前台放着的糖果盘里抓了一把陈皮糖给他,“可以含颗糖。”
“谢谢。”陶汀然拿了一颗,想了想,又到外头坐着吹风了,怕上去让周其律闻到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