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陶汀然不想看见他,晚上照常去网吧。一两晚以后,发现陶汀然状态越来越差,跨年晚会前一晚,他借口再对对剧本留下来没走。
转账和转账过期的聊天记录就这两天就多了两三页。
零点,“叮咚”一声,微信自动退回转账。周其律怕陶汀然再转,拿上手机起身,准备上楼拿酒店的被套下来盖着睡沙发。
他一起身陶汀然也跟着起,“你又要走?”
明明已经过了兼职的时间,陶汀然不知道他要去哪儿。
“不走。”周其律说。
放着床不睡,周其律选择去睡沙发。不过屋里有个人在,陶汀然比前两晚要踏实,虽说依旧辗转难眠。
楼下没什么动静,连翻身的窸窣声都听不见。凌晨两点,陶汀然抱着被子下楼,周其律已经熟睡,他傻不愣登地立旁边,被子都拖了一部分到地上。
没犹豫太久,陶汀然轻手轻脚将被子盖在周其律身上,沙发不窄,周其律侧躺着,正好能睡下一个他。
陶汀然贴着周其律的背躺下,他屏息敛声等了半晌,才敢偷偷伸手抱住对方的腰。
身后没有退路,稍不注意便坠地,整晚保持这个姿势会睡不好,还要提心吊胆周其律发现他。
陶汀然两天没怎么睡,冷战这事儿让他内耗,自我怀疑是不是特别差劲,为一点小事就闹矛盾。
夜里反复循环那天周其律说的那些话,陶汀然下定决心早上见了人道个歉,但是一看见对方,打了千百遍的腹稿,没一个字用得上。
因为对方和往常一样,似乎早就遗忘了那晚的小插曲。陶汀然自以为地冷战,在周其律那里好像是可以包容的小脾气,并不在乎。
以至于他赌气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