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段复义说。
“啊。”老农表示知道了,安排道,“那周其律先坐后面那个空位,等跨年晚会结束再统一换位置。”
众人齐唰唰看过去——
班会课,周其律趴着睡觉,手搭颈后动也没动一下。
“周其律!”老农发飙,前桌地忙转头晃晃了晃周其律的手臂。
随后,对方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有事儿?”
“老农叫你。”前桌眼睛瞟过塞着耳机做英语听力的陶汀然,说,“让你换座位。”
视线掠过讲台上那人,周其律板着一张脸坐起身。
老农又说了一遍,让大家多照顾新同学。段复义下台走到周其律桌边,书包放桌上宣示主权,瞪眼道:“还不让?没听懂吗?”
周其律抬眸与段复义对视片刻,不合时宜地笑了下,随后转头拿掉陶汀然的耳机:“陶汀然。”
他问:“有人要跟你做同桌。”
陶汀然听力题还没做完,他拿回耳机顺带瞥了眼周其律桌上的书包以及站在过道的人,漠不关心道:“谁?”
“他说是你朋友。”周其律说。
陶汀然:“不认识。”
周其律语调闲散,意味深长地追问:“那我要换吗?”
重新戴上耳机,陶汀然自始至终都冷淡,这时候才轻蹙了蹙眉,对周其律道:“不准换。”
“阿然……”当着全班的面被这么晾着,段复义脸上挂不住,作势越过周其律去抓陶汀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