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大,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坐在客厅,黑压压的,气势不比十几二十个差。
陶汀然从不害怕暴力,没什么好怕的,那些人也不会因为他们的恐惧而停止伤害的行为,不如一搏。
他有些烦周其律自顾自地把他摘出去,抽出手道:“我为什么要……”
“阿然?”
陶汀然站在玄关,客厅沙发边忽地站起一个人,他看清是谁后,眉头瞬间打了个死结。拉住周其律的手转身离开,“东西我不要了。”
“砰!”
胖子猛地关门,抬着下巴道:“你想走就走吗?把我兄弟打成那样怎么算!”
“让开。”陶汀然毫无怯意,冷冰冰地凝着他。
顿时,客厅的人渐渐围了过来。胖子往前逼近,“就不让怎么着?”
刚迈出一步,一只手便抵上他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周其律把人推得往后踉跄一步,风轻云淡道:“那就滚。”
“你他妈——”
“停!”段复义忙灭了烟,跑过来挡在几人之间劝架,“可能有误会。”
“有屁的误会!老幺你自己看,都给凯子打成什么样了!”
龚凯抱臂站在摆件柜旁,看着段复义,皮笑肉不笑道:“小义。”
“误会,哥。”段复义护着陶汀然两人,说,“这我朋友。”
周其律眼尾瞥下来,意义不明地看了陶汀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