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椰汁水。”
周其律说:“不用,你自己喝就行。”
“可我已经结过账了。”陶汀然说。
菜上桌还没开动,周其律帮他拧开饮料盖。一听结过账,抬眼看向陶汀然,“有人跟你抢啊?”
“啊,”陶汀然说,“不就你次次都跟我抢么,难得赢一回。”
“恭喜?”周其律说。
两人对视几秒,都没忍住笑了一下。陶汀然进店前的那点不自在就这么笑没了。
吃完饭,周其律照常送他回去。
陶汀然边从兜里掏手套边问:“你今天不上班吗?”
还有两分钟到八点,周其律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今天不去。”周其律特意请了假。
“哦。”陶汀然把手套给他,说,“店里送的,我给捂热了,你戴着骑车吧。”
想起之前的事,他眼神飘忽一瞬,抿了下嘴唇,“刚才是因为你手太冰,我才躲的。”
周其律似乎没把这事放心上,勾了勾嘴角:“不用解释,我没多想。”
晚餐陶汀然没怎么吃,他身体不舒服,只喝了一瓶椰汁水,吃下几块排骨。
回去路上,他的脸贴着周其律的背,颈后的酸胀感慢慢消失,放松下来后倦意随之而来。
陶汀然昏昏欲睡,到出租房楼下,下了车又感觉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