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无意识摸后颈,不由自主地想贴近周其律。
“你别走了。”话出口,陶汀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大胆的话,他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出手拉住的周其律。
周其律还跨坐在车上,视线里抓着他小臂的手滞了一瞬,收了回去。
“害怕那些人还回来?”
“。”
陶汀顺着话点头,“嗯,害怕。”
他病恹恹的,周其律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回去。陪着人上楼,发现家里没药后,线上下单让跑腿送药过来。
热水洗过手,拿着药和温水进卧室时,陶汀然正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药抖出几颗干咽下去。
“不是说家里没药吗?”周其律过去,把水给他,拿起药瓶看,四周却一个字也没有,皱眉道,“这什么药?”
陶汀然喝了几口水,声音有点虚:“退烧的,我忘了我有了。”
吃了退烧药,其他的就先不忙吃了。周其律把水杯喝药放床头,摸陶汀然的脑袋之前先往自己颈侧贴了下。
他感觉不凉的手,陶汀然却还是说冰。
但这次没躲,陶汀然坐着,微微仰着头,眼睛是似烧红了般,一片水色。
“躺好。”贴这么一会儿,周其律手心都烫得灼人。
陶汀然从十二岁就开始吃分化导向药,父母对他寄予厚望,从小当alpha培养。陶汀然承受无限大的压力,越临近分化年龄越焦虑。
他悄悄买很多干预分化的药来吃,像以前着了魔只求生一个男孩的家庭。
但这些三无产品非但不能帮他,反而导致分化提前。
陶汀然分化成了oga。
因长期服药原因,变成了一个有信息素缺陷,腺体缺陷,对alpha的信息素极度排斥,不伦不类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