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嗯”了声,他对不认识的人一向冷漠,认识的人也好不到哪去,态度都冷淡。
话直接掉地上彬彬也不尴尬,纯社交悍匪,他这人还有点爱屋及乌。
周其律一直没坐,他让服务员在添副碗筷,顺手倒了杯苦荞茶放到陶汀然手边,问道:“有忌口吗?”
陶汀然问什么答什么,说:“不要芝麻酱。”
周其律去给他打调料,留陶汀然独自应付杜彬。
“诶,你和律哥家住多近?”杜彬把煮熟的牛肉捞上来放干净盘子里推到陶汀然面前。
“挺近。”
陶汀然没有特别不自在,懒得应付的情绪更多。他往调料台望了眼,周其律没在那儿,不知道哪儿去了。
杜彬被他的回答逗得一乐,朝收银台那边抬了抬下巴,说:“他在那儿,给你拿饮料呢。”
“?”陶汀然觉得杜彬这话笃定得过于莫名,周其律就不能是给他自己拿的么。
“你别不信,”杜彬看出他稍微核善的眼神,说,“律哥从不喝饮料,我戒糖他知道,只能是给你拿的。”
话题中心人物返回,手里拿的油碟和一瓶橙汁儿自然地放在陶汀然面前。
杜彬憋不住乐,一拍桌子,冲陶汀然扬眉毛:“我就说吧。”
“吃你的。”周其律说杜彬。
杜彬话很多,从开学聊到十月份的国庆安排,叽叽喳喳像只鸟。周其律时不时应几句,他的态度和在恙塘的时候松弛几分,陶汀然发现他原来在朋友面前也不是那么一眼一板的。
吃完饭杜彬要去买凉席,秋老虎不容小觑,凉席大概要睡到十月末气温才慢慢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