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汀然没察觉到,说:“那你随便找个地停一下吧。”
“不急。”周其律说。
车在一家串串店停下。陶汀然满腹心事,反射弧都慢了拍,他莫名奇妙地下车,等周其律停车。
陶汀然下车前还一身低气压,此时一脸懵,冲淡了几分阴沉气。
周其律走过来,领他进店:“先吃饭,吃完一起回去。”
如果你有其他事的话,也可以先走。这句话周其律没说,他知道陶汀然一定会顺着话溜掉,然后找人换现金,坐公交车回镇上。
但是按陶汀然闷不吭声的性子,很大概率是被人敲一笔直接打车回去。
“律哥,这里!”靠佐料自助区右侧的男生挥手,目光锁定周其律,笑得肆意。
陶汀然这才知道周其律是来见朋友的。
不等陶汀然说话,周其律转头说:“我朋友,一起吃饭介意吗?”
自己找借口走和别人打直球问不太一样,陶汀然说:“都行。”
男生早到二十分钟,串都煮熟一盆了。桌上两份味碟都是他调的,在他的计划中,周其律只用坐下就吃。
谁曾想对方还带了个人来。
“这是?”
小长桌一段靠着隔断墙,周其律让陶汀然坐里面。他拿过男生给他调的油碟,一碗占大半的芝麻酱,随意介绍道:“邻居,陶汀然。”
“哦哦哦,”男生笑着看向陶汀然,“我叫杜彬,不是杜宾犬那个杜宾,是文质彬彬的彬。”
“也可以叫我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