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怀不乱,就只能保持距离了。

“没事,我就住你隔壁,你需要帮忙了,就打电话给我,我走两步就能到,不影响我照顾你。”

说着,楼越认为这是个表现自己魅力的好时机,对闻叙邪魅一笑。

“我手机不静音,保证随叫随到。”

看!他多体贴!

是不是很喜欢!

闻叙:“”

他生出的那些愁绪都被楼越这鬼迷日眼的表情给震飞了。

“你是不是困了?”闻叙尽量委婉,“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力气。”

眼睛嘴角都在乱飞。

得亏楼越五官底子在那,才没那么灾难。

楼越:“”

嘴角的弧度缓缓消失。

妈的,网上不是说这样笑能俘获人心吗?

回去就取关了!

这么一打岔,闻叙暂且信了楼越“怕碰到你伤口所以不能一起睡”的由。

毕竟他笑得太疲惫,是该好好睡一觉。

这天楼越的异样,闻叙本以为只是特例,很快他就会恢复如常。

但接下来好几天过去,楼越却仍是这般做派,闻叙便不得不琢磨起来。

为什么楼越忽然开始跟他保持距离了?

没错。

保持距离。

曾经手仿佛长在闻叙身上的人,这段时间似乎回归了原位。

若非必要——例如搀扶腿脚不便的闻叙——除此之外,好似闻叙身上长满了一碰就会疼的尖刺,楼越不再和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