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嘎巴两口,吐出骨头,吞咽下肚,销毁证据。
“你别看它看着好吃,其实味道一般。”
仗着无从查证,楼越张口就来,胡说八道。
“但我有经验,一眼就看出来了。还好没给你吃到,我能吃下去,都是因为我良好的品德不允许我浪费粮食。”
过犹不及,他这么一来,反而让闻叙确定了他不对劲。
然而对上闻叙探究的眼神,楼越硬是顶住了,装出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我做什么?好好吃饭,爸爸妈妈从小就教导我们吃饭的时候要专心,你不能长大了就不听他们的话啊。”
闻叙微眯起眼,语气淡淡地拆穿了一件事。
“你知道吗?每次你一有事瞒着我,废话就会变多。”
这几年的相识相知,让他们对彼此的性格都了如指掌。
就如闻叙说谎时能被楼越轻易看穿一般,楼越想要掩饰什么,闻叙也能很容易看得出来。
楼越:“”
当即闭嘴。
闻叙:“不说话也是。”
楼越:“”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闻叙:“你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楼越先是心虚地错开了视线,转念一想,又很有底气地看了回来。
“我没有!”
他只是想,还没干呢。
“真的?”闻叙挑眉,“主动交代从轻处罚,被我抓到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楼越一点也不慌,坦然点头。
“好啊。”
他心里所想要能成,随便阿叙怎么罚,他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