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后,他便松开了楼越的手。
可楼越却舍不得放开闻叙。
自从知道了聂知远那个死基佬的事迹到现在,楼越就再没和闻叙有过肢体接触了。
这样看起来,他们和其他那些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简直没什么两样!
只是十几分钟楼越都快受不了了。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和阿叙贴贴,即使就是用手扶着阿叙的肩膀这么个普普通通并不够亲密的动作,对如今的他来说,竟然也十足珍惜。
“你冷不冷?”
楼越假装没看懂闻叙示意他放开他的眼神,开始没话找话。
不仅没有撒开手,还顺着闻叙的肩膀往下,丝滑地揣住了他的两只手,握在自己手里摩挲。
“手有点凉这里面待久了是挺冷的,早知道带件外套给你了。”
闻叙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难以面对楼越的关心。
“我不冷。”
他用了些力气,强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楼越也不敢拦着,眼巴巴地看着闻叙,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挽回。
只能无助地被动接受主人给予的所有,无论好坏。
这样的楼越,让闻叙的心愧疚到无以言表。
他觉得自己真的太坏了。
擅自喜欢,又无法承载爱而不得的悲伤,就擅自远离,把负面情绪转嫁到一无所知的楼越身上。
事后再假惺惺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内疚,仿佛这样便能抵消他的糟糕行径。
闻叙清楚感觉到自己是个多么矛盾又虚伪的人。
既想要楼越的爱,又不敢赌上现有的筹码去挑明心意。
最后折磨自己不够,还要折磨无辜的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