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卑劣的小人。

完全不值得楼越热忱的对待,甚至配不上当楼越最好的兄弟。

“楼越——”

闻叙有一瞬间,想要不管不顾地吐露出所有。

他宁愿自己被楼越嫌恶,也不想继续伤害楼越了。

“你们在这干嘛呢?”

关键时刻,邱永年再次神奇地掐准点出现,适时地打断了闻叙想要自白的冲动。

闻叙怔怔地看过去,眼神一片空茫。

“永年”他低声喃喃。

跟闻叙的无所适从相比较而言,楼越就气得牙痒痒了。

怎么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

楼越转身挡在闻叙身前,冷着脸对邱永年道:

“阿叙有话跟我说,你晚点再过来吧。”

邱永年呵呵笑,不听他的,径直问闻叙:“需要我离开吗?”

闻叙:“”

被邱永年这么一打岔,他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已经泄干净了。

现在再让他说,他又不敢了

飞快地扫过楼越期盼的目光,闻叙跟被火烧到了似的一触即分,声若蚊呐:“不、不需要。”

低头避开楼越惊愕控诉的神情,闻叙不好意思地小小声道:

“下次,我下次再跟你说。”

说着,他就要绕开楼越回去书房。

可楼越却不肯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结束,在和闻叙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下次是什么时候?”楼越执着地追问。

这闻叙哪里给得出答案。

也许没多久,也许一辈子他都不会再有那样的勇气和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