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楼越提出来,闻叙都不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

他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丢下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即使侥幸被得逞,他也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聚众淫乱的法外狂徒,多踩踩缝纫机就老实了。

“我知道了,永年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闻叙闭眼缓解自己翻滚的胃,面色难看。

他现在看一眼聂知远都嫌脏了自己的眼,更别说和这种人扯上关系了。

邱永年拍了拍闻叙的肩膀安抚道:

“没事没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有所防备,你可别代入自己啊。啧,这种乱搞男男关系的死变态怎么还没得病死翘翘啊”

“等等。”楼越蓦地出声打断他们。

听到这里,楼越总算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

“乱搞男男关系?”他在男男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匪夷所思道,“聂知远是同性恋?”

“是啊。”听到他这问题,邱永年更匪夷所思,“不是,你前面没看出来吗?他都对闻叙说那种话了!”

楼越脸色铁青,神情霎时变得比闻叙还难看。

他真没看出来。

楼越以为那就是聂知远纯粹想恶心他们故意说的,压根没往他是男同上面想!

如今邱永年说得明白,再回想聂知远的言行

楼越拳头攥紧,骨头“咔巴咔巴”响,咬牙切齿道:“他找死?”

阿叙是这些死gay能肖想的吗!

楼越扭头,郑重地对闻叙承诺:“阿叙你放心,有我在,这死基佬别想能接近你。”

他没发现,在他说出“死基佬”的时候,闻叙微不可察地僵住,还在一个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