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永年一回头,就看到楼越也跟了上来。

“”

楼越直气壮地和他对视,压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邱永年想了想,感觉也没什么不能给楼越听的,便不计较了。

“我就是跟你们说一下聂知远的事。”

虽然现在看样子,闻叙完全不像会对聂知远有好感的样子,何况还有楼越守着,邱永年就更不认为闻叙和聂知远会有牵扯了。

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邱永年觉得还是要说清楚,彻底断绝闻叙会上当受骗的可能性。

“我有个朋友,也是咱们学校的,刚开学就遇上了聂知远,被这逼的人模狗样给骗身骗心。”

其实要只是单纯地被渣就算了,邱永年还不至于这么记恨聂知远。

感情这种事,尤其遇上那种渣的坦坦荡荡的,人家又不违法,他也拿人没什么办法。

但聂知远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人性癖恶心!还录像!”

把聂知远做的事说了一通,邱永年不自觉看向闻叙。

“我朋友从外表上看,跟你是同一个类型的,聂知远好像就专门霍霍你们这类人。”

温柔的,无害的,甚至软弱的。

这一类人最好操控,聂知远的变态嗜好十有八九都能得到满足。

哪怕事后那些人后悔了,有录像在,他们也不可能宣扬出去,丢不起那个脸,更不可能会去报警了。

闻叙睁大了眼,一脸错愕。

他万万没有想到聂知远居然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一想到自己还成了这人的目标,闻叙就一阵反胃!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