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永年扬起下巴对聂知远轻蔑一笑,“哼,非要自找羞辱,这下你满意了吧?识相点以后就别再往这边凑。”
聂知远眼底蒙上阴翳,看了眼闻叙,也笑了。
“是吗?可惜了,我可是很喜欢你呢。”
他压低了声音,故作暧昧。
“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话还没说完,一只青筋凸显的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一把将他掼到了墙上,强行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聂知远脑子一阵眩晕,回过神来,只觉后脑勺疼痛不已。
他转动瞳孔,艰难地迎上楼越冷漠的视线,难以置信道:
“你疯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
一会儿要断手一会儿要爆头,哪里来的暴力狂!
不怕背上案底吗!
看出聂知远的想法,楼越不改张狂,语气轻藐:
“你可以试试,再对阿叙说这些恶心的话,我敢不敢继续。”
说着,楼越还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一副要把聂知远的头嵌进墙里的作态。
聂知远:“”
妈的,这厮好像还真敢!
有一刹那,聂知远都想干脆就跟楼越打一架得了,他才不受这窝囊气!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但努力了一番,不管是动头还是动手,他都没能把自己的脑袋从楼越的手里解脱出来。
“”
尼玛的铁砂掌传人啊!?
上半身都不行,聂知远思考了下要不要动用下半身决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