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皱眉,瞥了他一眼,嫌弃道:“好吵。”
闻叙:“别他。”
楼越:“嗯。”
聂知远:“”
他被气笑了。
这两人夫唱妇随呢?
不过楼越这态度倒是让聂知远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他不死心地又跟了上去。
“闻叙,我刚刚都看到了——”他拉长了声调,意犹未尽。
闻叙快烦死他了,猛地停下脚步,侧身让开走廊的位置。
“你要走你就先走。”
聂知远却不走,笑眯眯地看着闻叙。
“可我想和你一起走,你不想和我聊聊吗?”
闻叙刚要张口,就被另一道声音给抢先。
“聊什么?”邱永年不知何时从前面走了回来,一看到聂知远跟在闻叙身边,立马横眉冷对,“你怎么也在这儿?”
聂知远见是邱永年,脸上的笑也淡了些,连逗弄闻叙的心思都息了几分。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邱永年“蹬蹬蹬”走到闻叙跟前,隔开他和聂知远,针尖对麦芒。
“你心里没数?”
聂知远冷笑道:“我要有什么数?你够了没啊,有完没完?”
邱永年:“有完没完的人是你!少对我朋友动你那一套肮脏的念头,不知道自己遭人嫌啊?”
“我遭谁嫌了?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你问过你朋友的意见了吗?”
“这还用问?长眼睛的谁看不出来啊?”邱永年扭头问闻叙,“你觉得呢?”
闻叙果断附和:“我觉得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