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真想抱的人,总会想法子抱上的。

楼越相信事在人为!

于是他人为地拉住闻叙的椅子,手下一用力,就把闻叙连人带椅子给拉到了身边。

两张椅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椅子上的人也贴在了一起。

可楼越还是觉得不够。

他又伸手一托,跟抱个玩偶似的,轻轻松松就把闻叙给转移到了自己腿上。

(不给写)

脸登时红成了番茄,连后脖颈都覆上了一层淡粉,连带着沁出燥热的细汗。

感情明朗以来,这还是他和楼越第一次有这么大幅度的肢体接触。

以前他心无旁骛尚且不能坦然,更别提现下他别有所图了!

他想从楼越身上下来,可楼越的手跟锁链似的牢牢锢着他不放。

“你干什么呢,快放我下来。”

闻叙声音都飘了。

动也不敢动,整个人从头僵到脚。

“不放。”楼越恍若未觉,不仅不松手,还抱得更紧了,“我们都多久没抱了,多抱一会儿。”

闻叙:“”

你怕是要我的命!

“楼越!”闻叙使出杀手锏,“你再不放手,以后就不准你来我这里了!”

楼越一顿。

听出闻叙是认真的,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撒开手。

闻叙瞬间跟装了弹簧一样跳下来。

若不是宿舍面积限制,他都想离楼越八百米远。